香港的暴动变的越来越糟。在短短的15小时内,警方已经在多处部署了。可仍然让暴徒们占领了机场和地铁车站等地。
穿着黑色T恤带着黑色帽子,用黑色的口罩蒙着脸。他们高喊着“香港独立,香港自由”的让人恶习的口号,静坐在他们所占领的地方。警方只能围堵在那里却无能为力。
新闻媒体上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刷新一条当地的近况。原本想到家就睡的斯凯此时却无法入睡,不停的查看各种新闻媒体。几次忍不住想联系妹妹,又因内心有那么一点“侥幸”而放下了电话。从以前开始叶月就对他那种过度干涉、过度保护的性格极度反感。他也不知道揍趴了多少个妹妹的“追求者”了,最后调查下来他们并不全部是“混蛋”。
这个问题至今一直都成为了他和妹妹之间无法完全和解的问题。此时借着这件事情他终于可以和家人和好了,他可不想再一次因为相同的问题再一次把矛盾给激化。
“算了。”斯凯放弃了思考,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视线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波纹样图案,困意随之而来,眼前的世界慢慢的被闭合上了。
黑暗如铁锤一般砸落。
冷冷的钢铁气味与冰块一起抚摩着他的皮肤。昏暗的银色天空之下是一片燃烧的街道,里面有很多面孔,都是清一色骗子、政客、娼妓。。。
“喂!叶清。你他妈的在发什么疯?”
声音传到耳朵里带来了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他被蒙蒙细雨打醒,废旧的电线缠住了双脚。周围的枪声和交火声如海水没顶而来,退下,又再度袭来。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手指。手上居然拿着 AK-47 ,那是过去常配发的武器。
他抬起了头,看见一扇烟熏火燎的塑料窗,闪着微弱的荧光。
头很痛,异常的痛。
站起来,撩开眼前湿漉漉的头发。
这里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一枚手雷掉落在了他的脚边,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重重的砸在了墙上。毋庸置疑,这里是战场。
是五年前自己所参与的那场战斗。
“叶清,他们有多少人?”
熟悉的声音震撼着斯凯的大脑,那张坚毅的脸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你在搞什么,快点用‘飞狗’扫描隔壁房间。”
“飞狗准备完毕。”
斯凯下意识的回答,伸手往背包中拿出一个方盒,往空中一抛,半空中翻转的方盒分裂、展开、变形成四个小型无人机。“扫描开始!”他调整了一下战术目镜的频段,并将其共享给战友。
白色的人形轮廓出现在了各人的战术目镜上,敌人所在的位置一览无遗。
他们之间做了“协同”的手势,各自端起武器准备从两个位置同时进攻。这里是最后的据点了,也是这场战争的终点了。
领队作出进攻的手势时,两队人马从两侧同时破门而入,惊慌失措的敌人还想抵抗,却被快一步的众人射穿了身体,在墙上形成一片片雪花形状的血迹。
“A队清除完毕!”
“B队清除完毕!”
领队检查了这些人的脸和身体,摇了摇头。
“怎么才这些人?”都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房间里除了几个刚才已经死去的人之外,就剩下几台笔记本电脑和铺满了整个墙壁的显示屏幕。
屏幕上不断的播放着罪魁祸首的那种苍老而扭曲的脸,用着文青式的口吻述说着:「今天我们的国家被对面的邪恶政党给入侵了,我们不会再压力下屈服。我们会在废墟中战斗,我们会在黑暗中战斗,我们会在任何可以战斗的地方战斗。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的,世界所有民主国家会支持我们的…」
“丘吉尔的演讲台词嘛?亏那个脑子还记得这篇演讲稿。”
脸色略年轻的战士用枪指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她只是在告诉别人她到底有多么的疯狂。”
斯凯接上了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着。
“这里面有些什么?”
斯凯没有回答,电脑的防火墙在斯凯的眼里不值一提,翻阅过防火墙之后是否真的有秘密呢?
“该死!”
隐藏在防火墙背后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行程和人事安排,现在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另外几台也找一下。”领队指了指另外三个队员,“你们和我去别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斯凯继续黑入那两台电脑,看看是否有重大的发现。电脑主人的技术能力简直可以用幼稚来形容,所谓的防护根本就是用来防外行的,完全只用了系统内置的防御机制,没有任何别的加强措施。这种防护措施早就被无数的黑客验证过根本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资料正在查询着,还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斯凯摇了摇头,看来只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让技术部门的人再进行深度检查了。
屏幕上无数相同的脸孔的女人,说着慷慨内容却无慷慨语气的演讲。战争开始的时候就不断的在战场上进行着相同话语的广播。可是她的士兵却不愿意为他去死,各个都全无斗志。一开始他们的士气都降到了最低点。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查。斯凯想到了什么,再次链接了之前的那台电脑,输入了IP地址后…连接成功。屏幕上显示了走廊的画面,那是监控回放。
斯凯将时间稍微回放了一点,画面中出现了那个老女人,她与一群高级幕僚马不停蹄的从画面中一闪而过,还不住的回头看了看是否有追兵。斯凯很快切换到另外一个回放记录中,她们往总统府的地下室的方向敢去。
“他们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现在就把数据发给你。”
斯凯调出了总统府的结构地图,把其中地下室的路线数据上传到了小队指挥系统中去。
“我们先过去,你们把信息发送给指挥部之后也跟上。我们要活捉这个老巫婆。”
无线电中传来领队的声音,斯凯松了一口气。
斯凯他们不慌不忙的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室的门前。先到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斯凯只迟到了1分钟。
“门后面有什么?”
“可能是他们最后的逃跑通道。”
与斯凯一样是技术士官的另一名战士将放大的结构地图指给队员们看。从结构图上来看,这里下面很有可能是一个潜艇基地。制空权完全被我方掌控,想通过飞机来逃跑根本不可能。
门被踹开了,战士们冲了进去。这里却没有人。
没有潜艇,没有钢板,只是一个普通的有木质地板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厚厚的灰尘粘连在地板上,除了他们的脚印之外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斯凯无力的问着。领队没有回应他的话,一动不动。周围的其他战士们也都陷入了呆若木鸡的状态。
房间的尽头的黑暗开始向他们扑来,刹那间吞没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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