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离开之前将斯凯放在了仁济医院的最近的大楼门口。医疗大楼中身穿警服的受伤者不停的在各个科室相互跑着,护士和医生也像没有休息似的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而房间内不住的传来疼痛的叫喊声。
在服务台询问了一下叶月的病房,同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前台的值班护士叫住了另外一个刚刚走过的一个护士。
“小桃,过来一下。”
那位叫小桃的护士走过来,打量了一下斯凯。
“这时叶小姐的家人,你带他去一下病房。”值班护士礼貌的对桃护士说。
“好的。”桃护士露出了微笑,“请随我来,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两人走进了电梯,桃护士按了16层的按钮。
“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斯凯迫不及待的提问。
桃护士摇了摇头,扶了一下眼镜,“没有生命危险。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脸部….脸部受伤的很严重。”
“很严重?”斯凯木楞着说。
“是的。”桃护士吞了一下口水,继续说,“被救护车送过来的时候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几乎被殴打的变形。现在正用铁箍进行固定。身体各处都有被殴打的痕迹,也有不同程度的轻度骨折。”
“……”斯凯没有回答,仔细回忆着记忆中的妹妹的模样。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她了?2年还是3年?
“等下看到她的时候,请你冷静。我们会尽全力为她救治的。”桃护士拉了拉正在发愣的斯凯。
斯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挤出一个微笑,答应了护士的请求。
电梯的楼层指示到了16层,那是住院部的区域。这一层的服务台护士都低头填写着各种文件,整理着各种文件。
桃护士把他带到了1623室的门口,门旁的卡片上写着“叶月”的名牌。颤抖的手触摸着那个冰冷的门把手,把手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这才意识到应该先敲门。
敲了几下之后,门后传来了一个的女性的声音和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斯凯不禁憋住了呼吸。
门后面站着一个比斯凯小一点的女性,她疑惑的看着斯凯。
“你是?”她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脸,随后又看到了一旁的桃护士,表情放松了下来,“你是叶清吧,叶月的哥哥?”
“哦…是的。”斯凯才意识到这个女性是妹妹的朋友,“桃护士带我来这里的…我…我能进来吗?”脑中一片空白,但又开始有点恐惧,“叶月在休息吗?我不会打扰她吧?”
“先进来吧。叶月的哥哥。”那位女性完全打开了门,斯凯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病房。病房有2个床位,靠门的那个床位并没有病人。靠窗床位的四周被隔帘完全的遮了起来。
“她还好吧?”斯凯也只能想出这一句了。
女性沉默的摇了摇头,指了指病床。
“你去看看吧,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斯凯轻轻的拉开隔帘,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裸露出的肌肤上各种疤痕和淤青,脸几乎被绷带给全部蒙上,双眼、嘴和鼻孔裸露在外面。双眼紧紧的闭着,要不是还在还在起伏的胸口,难以置信她还活着。
“叶月…”轻轻的呼唤着那个名字。病床上的女人紧闭的双眼稍稍颤抖了一下。左手食指上被套者心电监护仪,无名指和小拇指却包裹着厚厚的石膏。
斯凯的手指紧紧的弯曲着,指甲深深的扣入了手掌心。脑中的异样感觉几乎要让呼吸停止了,一股呕吐感涌上心头,但经过了一阵短暂的颤抖之后呼吸又逐渐恢复平静。
“到底…”回头对着那位女性说,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怎么称呼?”伸出了手。
“韩梦洁。”那位女性接住了好友兄长的手,“我和叶月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她撩了一下头发,“也是好朋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为了保护我….”
韩梦洁的声音带着颤抖,然后浑身脱力一般的坐在了地上,“昨天一早我们打理好行李就去机场。到了机场后那群黑衣蒙面人占领了领票的柜台,阻止任何人取票。还不停的对想离开香港的旅客进行辱骂和威胁。机场保安赶了走一批,没到几分钟他们又来了,赶都赶不走…”
斯凯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将一杯热水递给了她。拿到热水后情绪略微平复了一点。
“接着就被他们给围住了。他们进行了辱骂、威胁。还企图抢我们的行李。叶月为了保护我扇了那个企图对我动手动脚的人一下耳光…然后他脸上的蒙面布就被扇下来了。紧接着他们就一下子冲上来对我们拳打脚踢,叶月用行李和身体护住我…直到几分钟后保安和一个外国旅客将他们赶走为止,叶月一直在保护我。”
“那么最后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斯凯突然发问。
“丢了的东西?”韩梦洁思考了一下,“行李箱都还在,叶月随身的手机和钱包都被抢走了,我的这些是放在行李中的,所以都还在。”
“这里的费用也是你垫付的吧,真是太谢谢你了。”斯凯双手合十,对着她举了一躬。
“应该的。”韩梦洁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好友,“她直到最后还是用身体护住了我。不然现在躺着的可能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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